| 电影 放映员's profile朱 与 津京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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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 与 津京堂吉歌德 和 每一天 November 29 苏州游记曾经几次美好记忆都在苏州。黄墙寺庙,巨鳖缓缓出水,巷子香糕味道缓缓飘来。好友身旁。
现在想想,从第一次去到现在已经7年多了。没有听懂一句苏州话。
昨天张冬瓜问我,为何喜欢苏州?我说:当年小桥流水人家。又问: 现在还喜欢么?我说:不太喜欢。为何?
我说:村庄小女猛化妆,金牙假眼植皮忙,满头珠宝满脸花,拆拆改改建故乡。
如果,再去。瓦哦靠,不知道什么时候。看了很多,画点东西。
October 26 我只是到这个世界上来看看盲人,有以下调查
1分为 天生盲人,后天突变原因盲人,缓慢视力消退盲人,视力情况极为低下盲人
2盲人 古可为摸骨算命者,琴唱艺人。今可为按揉医师,听音者。
3盲人 有乒乓球运动,门球运动
4盲人 有电影院
5盲人 有电脑程序,网络支持
6盲人 遗传
7盲人 在中国有2000000人
8盲人 想到这个世上看看
9盲人 有画家 没有摄影家
10我 也来看看 黎明前夜其实我们谁又见过明天是什么样子呢?
明天,会是一个崭新的开始。我追寻自由很久,但是慢慢发现,没有什么轻松的自由,
所谓自由,不过是没有边际的放逐。
而所谓崭新的开始,他已经默默开始很久了,在我意识到的时候,自己还不敢相信就是了。
这段时间以来,我很平静,我本来就是善良,顽石点头。 September 10 一个可怕的人,一个可怕的人他让我在他的掌控制中生活,他控制我的灵魂肉体,我的时间,我的决定。
梦里的我,才是我自己,可那个我很弱小,很无力。
那个可怕的人,就是我,自己。可是,他也害怕我。 September 09 每次梦中,总是那一只最恐怖的恐怖鸡昨夜做梦,我又看见了那个最恐怖的恐怖鸡
他对我说:我每次看见你都会让你爱上一个人,操,你给了我什么?
我说:我吃了你的女朋友,还有她的蛋。
他沉吟道:这次,我让你同时爱上两个女人。 September 08 有的时候 (这次送给我自己)有的时候,她很怀疑这一切是否都是真的。 在某一个午夜,她被楼道里传来的巨大的砸门声音吵醒,楼道里空空洞洞,巨大的声音不绝于耳,回声在楼梯的转角荡来荡去,醒来时她很惊恐,因为不能辨别这个声音确切的来源,因为刚才她梦的一部分和这个声音刚刚接壤,她随着这短促的敲击金属的声音做出了一个短促而恐怖的梦。梦里的内容记不清楚了,头很痛,嗓子因为冬季的干涸难以作声,梦里也好像有些情节是难以叫喊出声音,她拼命的叫嚷,声音断断续续,眼睛忽然打开,仿佛可以看见砸门的声音,一下子很多夜里困倦的时候不能够看到的东西一下子清晰了,一架昏黄的灯泡悬挂在屋顶,她好像可以看见围绕在灯泡周围的铁丝,这些东西缠缠绕绕,漆黑的屋顶像是可以发出淡淡的黄色光芒,她也一下子注意到了自己的敏感,这时,刚才环绕在她的周围的种种声音已经消失不见,她起身,猛地,房间一下子变得很大,床上的她在睡梦中缩小了,她伸手抚摸自己的脸,这是一张熟悉的面孔,但是自己看不到。 这一天的晚上,缓缓的拉开了神秘的帷幕,一只手伸了出来,轻轻的敲击着她眼前的地板。有一些冷,是因为昨天晚上没有关紧房间阳台的门,她晃着身体,抓起了早些脱下扔在旁边的睡衣,套在身上,关上了阳台的门。这个时候的午夜,孤独的洒水车划过了静默的大街,她从瞬间闭合的门框外面闻到了自己刚才洗过的衣服的淡淡香气。 她想回家了。 如果想了那些来到这个陌生城市的原因,她自己都觉得好笑,如果和这个来的原因相比,现在这个走的理由就更可笑,没有什么原因,只是想,就这么做了。 如果非得要问一个为什么,就想想我。 在这个午夜的晚上,我的房间里灯光通明,我的杯子里有一本的冷茶,我在写一个没有什么人会看到的,关于一个爱情的故事。 我曾经答应过他和她,要写一个爱的故事,这个故事很久没有完成,是因为有些人和事还没有结束,我等了很久,几乎要等到我自己快要睡着了,也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看到的结果。困倦当中,我想,你是不是可以写了? 这出排演了很久的戏应该上演了,刚才我已经打开了睡着的她的阳台门,她柔软的衣服在我眼前飘来飘去,我在仔细思考着:这个时候是应该从她被后伸出双手,搂住她的肩膀,簇住她的乳房,还是静静的坐在她的旁边,看她睡着的样子。我很清楚地看见了她眼睛里的世界,房顶,灯丝,睡衣,她默默走过我的身边,穿上了衣服,关上了门,在门旁的墙边发呆,有些冷,就抓住了窗边的绿色窗帘,裹在了身上。 她没有在这个时候想起我,她想起的是离她很远很远的家。我很想问她,这个时候,我应该怎么写下去? 你说些什么吧,她说,自言自语。 玻璃上的反光映照着她的眼睛,屋子里空空的,各种东西已经打上了包裹。其实她很清楚,没有这些东西,她依旧是她,自己一个人,一堆写过的日记片断。 她想:这个时候,谁会想起我呢? 她想起了她在忘记带上现在这个家的钥匙的时候,在大街上咽泪横流的日子,她想起了,有时候,很多很多忘记的东西。她来这里其实是为了一个虚幻的目的,这个没有形象和内容的想法,驱使她从一个黄昏,看了一下生活了很久的城市,看了一下每天都必须看见的落日余晖,她却好像很久没有见过了,因为几乎没有什么时间可以给她这么早的动身,更没有什么机会给她作出一个决定,是不是应该再吃一下街边的小点心,再看一下很久想去,但是没有去的那个地方。她告诉自己:没有关系,我会回来,回来,我会再去。 这个时候,我站在她的身边,看着一缕缕残断的阳光在她的脸上划过,车窗也没有关紧,她的头发随风吹动,我想告诉她,如果你回来了,我就不会让你再走。 她的脸上迟疑和坚定随着窗外的景色交替着,我在旁默不吭声。这是一个沉默的人,不说话的人,最普通的,不被注意到的人。 躺下来吧,如果你累了。停下来吧,如果你累了。我的每一句话都是没有声音的,因为你的笑声太大,或者你太伤心,耳朵里也充满了泪水。 在你醉酒不醒的时候,在你的手被别人轻巧的捏住的时候,我也在继续编织这个危险的爱情故事,我亲眼所见,你亲身签署了一个和孩子般赌气的条约,这个条约期限很久,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你从门口跨出,也没有人什么能够让你的眼睛看见我。 一般遇到这样的段落,我都会停下铅笔,抽一颗烟卷,等着你撕毁这个和自己签署的条约。等得太久,我要去买一盒新的烟,我转身离开的时候,你又抓住了我,不是衣服,抓住了我的眼睛和声带,我扔下了手里的烟头,继续追寻这样的无尽的脚步,这是编纂故事的人最折磨的时候,他为这个不知道何时结束的故事费尽了心力,可是没有什么太多的进展。但是经验告诉我,只要你能够再等待一会儿,这个故事自己就会向下发展。 她自己也明白这样的生活自己必须经历一阵,一些没有前奏和尾声的家伙来到了这个的自己新布置好的排练场,自己却晚到了一会儿,变成了赶晚场的看客,这个时候的灯火,照亮的是走马般绚烂的场面,欢声笑语,满堂春风,这个时候的眼睛里,充满了闪烁的光影。 然后出现的应该是一些男人,那些雷打不变的看客,闻风而动的机会主义者,难以表达自己却每日舌风健朗的应和者。小丑们如息登场,大象和长颈鹿还没有被等到中央,海豚就已经被人们捉上了海岸,煎炒烹炸,块片馅。慌乱瓜分这个姑娘娘轻生命的场面中,大家从不手软,刀枪并行。我看这个姑娘的脸上流露出的并不是恐惧畏惧,她的脸孔向四周迅速的转头看着,纷涌而来的是谁?那些面带善意与表白爱意的男人在这姑娘刚刚登陆的白色沙滩上面争斗吵闹,脚印混乱,没有一丝静意。她看着他们的冲动与热情脸上泛出了红色的春潮,眼睛迷乱的闪着柔和的火光,她不知道是阻止还是怂恿,这个人伸手摘去了她的帽子,那个又拿走了她的外套,趁乱上前的俊俏者佯装正义,摘取了她胸前还未成熟的水果。他们在众多觊觎者的周围欢快品尝,年轻的两个人为了互相得到,展示了各自最隐秘不可示人的颜色,远远的有人在踱步等待,像等待狮子过后的豺和秃鹫。 这个部分很美丽,有很多人迫不及待的等着作家的笔,作家等着女人脆弱和裂开的一刹那,把自己的手伸进去。 女孩子应该和这个男人固老而终穷,搀扶走向远方。男人应该将她供奉在生活的塔尖,这样这个女人就时时刻刻满足了。男人应该不会忘记自己的理想和目标,他要趁着自己的性欲没有消亡,追赶下一个在新的海滩出现的新鲜水果。他或者趁着黎明未到来之前逃遁在黑夜之中,或者在某个温存的力量克制不住焦躁的瞬间,正义凌然的把自己要远航的理想通知这个女孩,理想不可破灭,行路就在即刻。女人还是孩子,被抛在沙滩上就注定要渡过接下来各种狼的时刻。哭闹声音指挥着各种举着松明火把将她团团围住,刚才的爱情时间射箭般不知飞到丛林哪里,惊飞的鸟儿抖动着巨大的翅膀遮住了很大一块天空,她在继续围上来的人中发现了几个熟悉的追求者,还有一些献药者,声称自己可以治疗她失语和慌张的病症,她尝试了一些,甜蜜,火热,让她想起了不久前的事情。然后迅速的昏倒看见的是一片旋转不清的迷雾。趁着她的昏厥,献药者纵身上前,在她的身体两侧种下了不安与残酷两颗种子。剥掉纱衣的躯体在沙滩上滚动,快感一阵阵袭来。和谁在一起重要么?她问自己,她捂上了眼睛,她累了,头痛欲裂。 破晓时她醒来在不知是第几个献上礼品歌曲换走温存人的怀中,颤抖和寒冷狠狠地将她抖落出阳光的照耀,她独自在海滩走动,她终于意识到她已经成为那个人,那个自己从来没有想到过成为的那种人。她以前以为自己可以成为美丽的,成为纯洁的,成为幸福的,成为敏感的,成为各种可以被标签的,现在,她成了她自己,脖子上挂着串串珍珠,脸上粉黛尤存,哈哈哈哈,她大声笑着,海里的鱼都被惊吓。她打开了藏在身后的卷轴,上面标标画画,每个在她的身体上游玩的过客都有标记,日期,脸孔。她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远远觊觎她的人是不是才是真正的海盗,能够带她去另外一个地方,没有别人的地方,没有记忆的地方,哦哦哦,那个人才是真正的海盗。见到了很多被她的美味吸烟的饕餮者之后,她才知道当初最开始那痛苦的分离,是多么简单和幼稚的谎言,她会心一笑,心门顿时关上,余尾一丝光亮闪处,她眼睛中有这么一丝愿望,如果再被那甜蜜的谎言骗一次,让她迅速摔倒在感情的脏水里,她也毫不犹豫,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我知道这个女人不再是孩子了,因为陪伴她玩耍的人都是成年人,我安排的种种能够靠近她的孩子都狠狠地被那些成年的男人打倒在地,那些孩子远远的看着这些人灯火通明酒浆烟雾,将她围绕,那个男孩子看了太多个这样的夜晚,不太肯定自己还有没有机会可以靠近这个女人。他一次次的远远观看这个混乱的party,一次次的退缩,因为他害怕自己成为那些猎食者中的一员,那些在她身上肆意取得快乐的人。那很没有意思,那会让她难过,痛苦。特别是在远远观看她在破晓的沙滩上行走的时候,那个孩子看见这个女人卑怯的哭泣,仿佛这没有机会的交流才是真正的理解。他只是记得,在很多年以前,一个俊俏的男人举起刀子刺进这个女子身体的时候,记得那个男人模模糊糊的在海平线上消失的时候,这个女人也这样痛哭过。 那个孩子还不明白,他自己,在不久的几年里,也要建造一条漂亮的船,默默许下诺言,要到远方去,找一个新的沙滩,找一个自己的女人,自己已经被眼前这个女人折磨太久,远远观看这个女人并不能满足他,他又没有勇气上前去和她说话,睡觉,行路。走吧,在一个昏昏沉沉的不是很特别的下午,他离开了这片海滩,离开着这个觊觎着海盗的女人。
我爱你。 在很久很久以后,在想不出那个女人脸孔的某个冬天黄昏,这个男孩子说出了这三个没有时态的字。 我掏出了笔,记了下来,我---爱---你。
这个女人还在窗边站立,我的任务是告诉她那个孩子对她说的这三个字,操,怎么说呢? 我决定先等一会儿,再说。
有的时候,我觉得这一切都不是真的。我想象中自己的生活不应该和她一样,可是她回头找了个机会,说:我要走了。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她来了很久。我的脑袋里一片的空白,是要把她杀死在房间里,还是把我的眼睛刺瞎,不看见她走的那一刻。我把这两种选择装在信封里,放在她的脚边上,让你选。
June 23 夏日葬礼夏日葬礼
没有参加葬礼的人,我的一个朋友漫步在夏日阳光之下。
他参加了自己的葬礼。
他在短短的几天里就办理完了葬礼所有手续,消灭活着的证据,火化身份的证明。
他通知了一两个人,说:他死了。
他又补充:他又死了。
我们沉默悲哀的站在他身边,看他把鲜花和碎土扔到了自己的脸上。
我看见土里的他,想起我认识这一次重生的他每张微笑的脸,心情沮丧。
挺快的,我们办完了简单的仪式,来到了一个酒馆,每个人倒上了一杯扎啤。
他点上支烟,到门口接电话。
阳光闪在他的脸上,屋子里的人抽着烟,看着他进屋。等待他,讲述这次的死亡。
仿佛脑浆流出了眼眶,苍蝇落在酒杯里,我们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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